叫自己蠢得笑起来。
亚尔林的脚步声远了,他去了楼梯上。不多时便提着一个白色的箱子回来了。颇为熟悉地从其中掏出了镊子棉球之类的东西,我猜那应该是朗曼女士的遗产。因为过于昏暗,亚尔林朗曼从口袋里捏出一只小手电筒,打开光,蹲在我旁边专注地为我处理起伤口。
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发旋和一小片耳垂,所有他眼睛里的星星都被挡住了。
“滚。”绞尽脑汁,终于想起了一个词该怎么说,即使两片嘴唇所发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倍感困扰,但我想他应该是听懂了。
除去套在上面的脱脂棉球,亚尔林朗曼颇为心平气和地将金属镊子捅入了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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