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地去弄死一个女人。如今死在他的手下却叫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到可怖,恐惧在我脑袋上套住了写着“将死之人”的黑色塑料袋,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塑料面料往我的口鼻里涌动,愈用力便愈早趋近窒息。
每日,我在头脑内亲手将自己送上绞刑台无数回。
很多时候我甚至无法从“死亡”中抽出思绪来,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活着。我对疼痛感到无限制的渴求,它被和真实这个定义捆绑在一起,其他我所拥有的都是虚幻。
开始我会用牙齿在舌头上开口子,血的味道叫我安心,但这个小秘密很快就叫亚尔林发现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亚尔林拿着盘子,正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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