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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我曾猜想那般,虽然不知从何处了解,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。甚至从抽屉中抛出一些并不存在的蹩脚照片来试探我,看起来就像是从堆满道听途说的八卦小报上所剪下来几个猎奇配图。
他用谎言待我,又希望拿着这谎言敲打出我怎样的答案呢?
我也用同样的东西回报他了,将自己带入无辜苦难者的形象并非难事,按着他所提供的线索、那便也正会他所所想听着从我口中吐出的东西编纂了下去。
他看起来很吃惊,但还是选择相信了,我现在知道那些报纸的畅销秘籍了——谎言与事实的真假掺半总易于叫人相信。
而现在我有理由相信他对我频频投来的目光全权出于‘绑架犯’的一份好奇心。不过,也许那些罪名本就该是降落在我头上的,即使是强加。
说实话这让我感到放松又有些困扰,我不希望和他更加亲密地进行接触了,我不能有所牵挂,这会伤害到别人和我自己。
我对他在期待些什么?如果没有为何我会感到失望。
10月15日
萨沙对我的解释似乎全盘接收了。
他对我这信口开河一番话尽是全然的信任。这草菅人命一般轻率的态度实在出乎我意料。
他是个惹人喜欢的家伙,我没有办法对他恶语相向。如今,无论何种我用何种态度静置他的所作所为,面对任何劝诫时他都视若无睹,一反而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靠在我身旁,甚至热情到我的腿还伤着,却仍邀请我同他翘一下午的他最讨厌的谢尔盖(他喊谢尔盖‘那个向日葵脑袋’)的课去打球。
我记得他说过我‘可爱’,这个形容当时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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