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上去,回了办公室。
季薄言翘着二郎腿问他:我们这里,党建色彩浓不浓。
陈一点头如啄米:党群中心嘛,党建色彩怎么可能不浓。
季薄言:那你排斥?
陈一赶紧摇头:没有没有。
季薄言:这不就得了,关键是看谁做的党建,如果一面墙全是各种党章跟数据,你有没有兴趣。
陈一:没有没有,想赶紧走。
季薄言:党建的形式固定死了的,没办法说,但是其他的地方,都是可以结合自己特色来运营的,例如跟我们关系很好的残联,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突出党建色彩?
陈一摸摸后脑勺:残联跟我们的项目大部分是志愿活动……所以他们会突出志愿方面吗?
季薄言给他看了一张图,残联那面不大的墙上,是密密麻麻的志愿活动见证,周围点缀着红星与党旗,远远看过来满眼的红。
季薄言:如果现在给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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