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嗯了一声,服务员这时候开始上菜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季薄言靠在位子上:说起来你爸什么时候打算退来着。
薛丹亭在那拆面筋:他现在差不多就是挂名了,怎么着,需要他出面?
季薄言:也不能说需要他出面,我打算搞条新的线,主推高校跟党建,缺个能写的亮点宣传。
薛丹亭:这容易,找个小的地方,你自己跟他说,我先帮你通通气,最后让他动动嘴去省里给你吱吱声,你做事就行,我爸就帮你牵个线还是能说得上话的。
梅凛:薛丹亭赶紧拆,你闺女盯着呢。
团团一抹嘴:团团没有盯着!团团只是在看爹爹拆面筋!
季薄言笑笑:你们倒好,其乐融融,就打算这么过了?
薛丹亭赶紧把面筋从串上取下来,搁到小碗里给团团:不然呢,我之前就担心老地方压着我关系,现在你都帮我组织关系迁过来了,毕竟我也是在编的,没重大错误弄不了我,其他事我也算不上犯法违纪啊。
季薄言:也是,来,干。
几个人干了饮料,陈一全程保持透明,认真吃饭,总觉得季薄言被对方恩爱狗衬托得狼狈。
薛丹亭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,起身去买单,季薄言半起身佯作要抢,被梅凛摁回了位子上。
梅凛:季老师太客气了,让丹亭去买吧,反正他肯定背着我又藏私房钱了。
季薄言大笑:恭敬不如从命,梅老师我跟你说个事。
梅凛一听,眼珠子一转:什么?
季薄言:教育圈子里皆熟人,你们俩还是分开上课的好。
梅凛抱着团团低头:
分段阅读_第 19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