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衬衫塞进裤子里,再拉上调整,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罐发胶,顺带拿梳子给他抹了点。
陈一看着后视镜,油头金丝边白衬衫,整个人脑子都不太对劲。
妈妈,季哥扒我裤子了!还把我搞成油头了!这是要我去当鸭了吗!
季薄言左右端详了一下,感觉还不错:到时候话少说,就跟着我。
陈一背起小黄鸭包包:嗯!
季薄言十分冷漠:把包放下!不会丢的!
这个饭局档次有点高,市里顶尖五星级酒店,门口接待小姐姐穿着一水的高叉正红色旗袍,胸前四两水蛇腰,陈一没见过这个架势,还有点紧张。
季薄言带着他踏进一个目测能容纳50人的豪华厅,陈一看了看门口的牌子,奥斯卡厅。
……这是要进行戏精评选了吗?!
这一桌子除了他,其他几位看起来都是十分熟络。期间,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干部摘了眼镜一直盯着他,陈一被看到得毛骨悚然,有种今天自己是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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