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直挺挺趴着,没忍住把他又弄起来,让他睡边上。陈一全程迷糊,随他折腾,被拧了两下脸都没喊疼,只是说自己困。
季薄言良心大发,大手一挥:那你睡,下午也不用起了。
陈一跟被大赦了一样,踢掉鞋子往角落里钻,抱着他的大抱枕脑袋埋了进去。
季薄言看着他穿着兔子图案的袜子,心情十分复杂。
是时候应该跟他说一声工作时间段注意下着装问题,虽然没人会撩他裤脚看袜子,但也太过分了吧。
他把自己的外套解掉,挂在架子上。宿舍的床是高低床,季薄言小心爬上去,免得把陈一弄醒。
下午还有一堆方案要写,他现在已经打算把社区书记们都搞死在考试里,要是自己结局比较圆满,就稍微放水;如果badend,那就拉他们下地狱,让他们这个年过得不安生。
睡前季薄言对自己调整了下情绪,不能因为要摊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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