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是拿5斤苞谷卖给人家当童养媳的,所以我妈也不知道她亲人的情况,从小就被婆婆使唤,大冬天光着脚去洗衣服,冻得腿都快走不动了,每天还得饿肚子。
陈一爸爸:看来艺术源于生活真的没错……
季薄言:我爸靠着我爷爷读上书,后来爷爷走了他考上大学,三十来岁时候当老师,按理来说一帆风顺的,结果遇上政策要求他们上山下乡。他被丢到穷乡僻壤,就遇到我妈了。我妈当时帮他洗衣服,他每个月分粮食时候就存起来一点起来给我妈,让我妈吃几顿好的。说是好的其实也就米糠碎米,我妈就偷偷摸摸煮起来啃米糠,然后眼巴巴地等下一次分粮食,她不敢把粮食带回家,怕她婆婆看到打她。后来那个婆婆吃东西噎死了,我妈才过上好日子。
陈一:呜呜呜……伯母日子好难过啊
季薄言:后来我妈跟着我爸回城里,住大院,她看着别人家都有孩子,我爸当时都是四十多了,她觉得不能让我爸没后。但是我爸吧,他也不喜欢孩子,总觉得自己再过几年半截身子入土了,还养什么。
陈一爸爸:这么一想也是……担心孩子跟自己年龄差太多了,那后来呢?
季薄言:我妈说,自己以前就被村里人说丧门星克夫什么的,你看她过来还没洞房呢,就把她第一个丈夫熬死了。我妈很怕这些东西,被人家唬得一愣一愣,我妈就跟我爸说,真的很想要孩子,我爸还是答应了。过了五十大寿那一年生下我了。本来我们一家子该好好过日子了,结果我妈得了骨癌。当时也没办法救,小的时候冻坏了留了病根,生了我这病就出来了。我小学二三年级就在医院里过的,每天放学回家,抱着书背给我妈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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