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以前也鼓掌过,为什么感觉今天这次这么学术呢!陈一百思不得其解,不过还是乖乖上床,敞着腿等人。
季薄言把他搂在怀里,另只手往陈一屁股抹润滑,顺势脑袋搁在他肩膀上:我在想一个事。
陈一侧过来,擦着他脸过去,差点亲上去:怎么了?
季薄言:你说,马克思跟恩格斯有没有可能也是?
陈一思考了一下两个人照片:……这种时候你能不要想这种败坏气氛的东西吗!季哥!
季薄言咬了他一口肩膀:没忍住,我一想起你上课特别激情地说他们俩是革命般友谊,就往这方面想。
陈一:……那我们也是革命般友谊啊!
季薄言:不是。
陈一:啊?
季薄言:他们想不想上对方我不知道,我想上你。
陈一:……#¥(*!@……*¥那你还不赶紧!
这么催的下场就是陈一眼镜提前被摘了,他模模糊糊地看对方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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