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谁?”顾君衍打断了他的话。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隶峰的许总。”张东轻声的说,看着顾君衍的脸色心里一阵忐忑。
老板今天一来公司,他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冷意。弄得顶层秘书室里没一个敢出大气的。
顾君衍将手里的烟头轻轻摁灭在剔透的玻璃钢里,扫了眼眼前的画,轻笑一声,“应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
听到吩咐,张东立马出去安排了。
看老板那脸色,他总觉得今天老板的心情很差。一贯温和的老板刚刚那声冷笑,让他止不住一阵寒颤。就是平时跟杨小姐吵架了也没这副模样的啊!
顾君衍把画收起来,又朝桌面一旁的一份文件看了眼,文件扉页上的照片,那略带苍老的眉眼细看去确实跟念安有着几分相似。
许隶峰也曾是一名优秀的画家,而念安……
她从小就被众人夸赞,绘画天赋极高。
所以,这也是那晚,她为何会那样发疯的毁了自己的画吧。
只因为天赋这种东西,在许多人眼中是从骨血中遗传下来的。
让人无法抹灭。
所以,近一年来,她几乎再也没拿过画笔了。
真是个倔强的傻丫头。
……
静雅的包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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