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一些必要场合,平时她几乎不会戴什么首饰的。
念安盯着脖子上那吊坠,看着镜子中那吊坠落在自己锁骨处……
她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打开了淋雨喷头开始洗澡。
洗完澡,念安就捂着被子睡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睡得昏天暗地。
她再次微微转醒时,是被顾君衍吻醒的。
黑暗中,他撑着身子在她身上,吻着她。
那吻……吻的她不能呼吸,只能难受的挣扎的睁开眼来。
看清他轮廓时,她脑子也渐渐回神。
“安安,可以吗?”
黑暗中,他看着她,明明那么黑,可他看着她的眼眸却那么亮。
他问她可以吗?
念安想到那晚……
那晚,他的霸道、他的蛮狠。
无论她如何求饶,他都不肯放过她,一副誓死要把她拆入腹中。
念安听着他那话,听清那话……
她想笑,可却又笑不出。
她才张了张嘴,可嘴巴又被他堵住了。
顾君衍再次堵住她的嘴。那急切的模样似是害怕她会拒绝般。
他既然问了,她要是拒绝了该如何?
真不该问。
这一天,华筑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,真要处理起来,可以忙的昏天暗地、忙的脚不落地。
可他还是早早结束了会议,压了一堆文件先回来了。
她还病着。他得回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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