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么急的君衫,念安知道,她没有跟她说笑。纪北川是真的出事了。
“安安,君衫小姐……”
然而,王婶在屋外的声音,打破了屋里那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的低气压。
念安摸了摸自己脸颊,确定自己脸颊是干的,她收起了情绪,转身开了门。
“安安,我给你们拿了些饭菜过来,外面冷你们也别跑来跑去了,餐厅坐了一屋子人,都在喝酒唠嗑呢。”王婶婶一口东北腔的道。
念安接过保温盒,对王婶道:“谢谢王婶了。”
每次她来,王婶婶做什么都想着她,为她考虑的周周到到的。
“那我先去忙了,你们边吃边聊。”王婶婶看饭送来了,就急着要走。
今天顾家来的一大屋子人,她还能寻思给她和君衫送饭的。
念安看王婶走了,转身回了房间。
房间里君衫已经换了身衣服,虽然穿的依旧乱糟糟的。
就胡乱的套了一件针织衫,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刚刚站在门口一阵冷风吹来,念安倒是稍稍冷静了些。
婆婆在京,君轶一家也在,她不能贸然去日本,不然顾君衍一定会问她去干嘛的。
她不能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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