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然后按了服务器,不一会儿服务员就过来了。
温尚修点了几盘小菜,都是热菜,然后让热了壶梅子酒。
服务员记好菜单出去后,念安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跟几个朋友过来玩玩。”年底在京城他真是呆不下去,不找个借口出来躲躲,他会被家里那些弄疯的。
“看不出来,你日子过得还挺悠哉呢。”念安笑了笑。
其实,她知道,温尚修这几年在国外,可是他家里人始终还是想他回国发展。
所以,他最近应该在做一些过度调整。
“自然是比不上你们大公司、大老板那么忙了。”温尚修见她笑,他也不自禁的笑了。
念安从小就爱笑,而且笑起来特别美。
“你是说我吗?我可不是。”念安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
“景枚这么大的产业,还不是大老板,那京城有几个大老板呢。”
提到景枚,温尚修看着念安的神色不禁透着几分骄傲,沈念安,向来都是个令人骄傲的女孩。人们都说景枚的崛起,就如一颗东海明珠般,从海底缓缓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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