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断的出他那话的真假。
下午在书房练字的时候,她细细想起了从大年初一到她离开的这段时间。
他确实够反常,那段时间他与她唯一的靠近与亲近,他都是接着醉酒回来。
也许那时他根本没有醉的多厉害。
念安打开了淋浴的蓬头,站在水下,冲洗了好一会儿。
可她依旧冲洗不掉心头的烦乱。
五年前,纪北川离开她,她是靠恨着他走后后来的那些日子,而她来到这儿时,也心里也是恨着顾君衍怪着顾君衍,渐渐让自己恢复平静的,可最终,他们都让她恨都没法恨。
……
顾君衍在楼下匆匆冲了澡就上楼来了,因为他担心念安在浴室里出了什么事情。
可能他第一次接触这种挺着大肚子的,潜意识里就觉得这样洗澡很不方便,很容易磕到碰到。
但他也知道,就如今他和念安这关系,她也不可能让他帮她洗的!
顾君衍站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,觉得她进去也够长时间了。
就在顾君衍准备开口问念安好了没,结果突然听到一阵响动声。
顾君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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