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们想的识时务多了,她想要高家不破产,就必须得听我们的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这是刘子聪回来后兄弟俩又重新商量的对策,正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陆寻眸光一闪,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“阿远,我有个主意,会让事情变得简单点,你听不听?”
“说。”
“唔,就你在山区遇到的那个小姑娘,听于伟说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,穷得家徒四壁,还欠你巨额债款,你要不要……”
陆寻压低了声音,跟陆远帆使眼色,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没看错的话,你画上也是那个小姑娘吧。你要是真对人家有意思,到时候来真的也不是不可以,嗯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陆远帆一脸黑线,凉凉地看了眼陆寻,“我说,你该不是为你老婆抱仇吧?你们差四岁,就给我来个差八岁的,我都能想象到陈觅夏幸灾乐祸看笑话的表情。”
陆寻却即刻摆正了面色,强调道:“陆远帆,肖想嫂子是不对的!”
“呵呵,”陆远帆嘴角抽搐,“陆寻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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