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远地请我去参加宴会,让我全程担任司机送人不说,还用完就丢,把我晾在机场被粉丝围堵,你知道粉丝们多凶残吗?抱着我就强吻,我差点就出不来了就!”
栗青说得声情并茂,赵逢春听了却只想笑,逗bi的属xing深入人心,他哭丧的语气也觉得特别搞笑。
“你还笑?要不是因为送你我能被围堵吗?”栗青一脸难以接受地控诉道,捂着胸口作伤心状,“我心都碎了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啊。”赵逢春不好意思地道歉,但是却笑得更欢畅了。
见赵逢春在笑栗青,陆远帆的心情也好了起来,扭头朝栗青说了句:“该走了。”
“别啊,我还没化妆做头发呢!”栗青听了反应大地跳脚。
陆远帆皱眉嫌弃道:“大男人化什么妆?”
“嘿,男人怎么就不能化妆了?男人也可以活得精致,你这就是xing别歧视!”栗青不服气地反驳他,随后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不跟你这种糙老爷们儿一般见识。”
闻言陆远帆嘴角一抽,轻“呵”了声,懒得理他。
赵逢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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