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知道他听到了,所以她才担心啊,“你不怪我吗?”
“不怪你,一点都不怪。”陆远帆搂了搂赵逢春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抚,同时头也凑向了她那边寻找依靠,叹息了一声,“你在替我出头,替我不甘,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赵逢春说得,又何尝不是陆远帆想得,只是碍于兄弟情面,他开不了口罢了。
“那刚才,你为什么不亲我,还丢下我一个人走了?”赵逢春问了出来,这才是她心里最在意的。
她心思本就细腻和敏感,陆远帆一丁点小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,那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陆远帆在犹豫,犹豫是不是要放弃。
“我说了,我害怕,害怕失去你。”陆远帆回道,明明知道了答案,声音还是忍不住发紧:“逢春,你真的不怕吗?第一次见面的我,上次差点强迫你的我,还有这次发疯的我,你真的不害怕吗?”
情之一物,最是难以捉摸,特别是那些心思敏感的人,在意到一定程度,一点点小小的不确定都能将信念给击垮,赵逢春如此,陆远帆亦如此。
说着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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