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道,否则,我们法院见!”
话落陆远帆就搂着赵逢春进了门,留下一大批记者面面相觑,他这招可比说直接捣掉报社更高明,那样的话小报社为了自保会投靠竞争对手的报社,大报社更是反水对着干,而现在这样让报社在自己和一个小记者之间选择,答案显而易见,有脑子的都不会为了保一个小记者而让报社和陆远帆为敌,记者和小编清楚这一点,也就不敢瞎写了。
不管外面怎么样,进入演播厅的赵逢春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远帆,一双清亮的眸子含情脉脉,眼中浓浓的情意简直溺死人。
陆远帆好笑地看她,一点不见先前的冷漠,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赵逢春没回他的话,只是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,眼角静悄悄多了一滴泪。
“哭什么?你来的时候不是还信誓旦旦地不在意,要拿冠军给那些人看的吗?”
“对,我是拿冠军来的!”
赵逢春灿烂一笑,眼神坚定,又恢复了舞台上的自信从容。
昨晚已经彩排过一遍了,虽然总决赛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