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越寒冷笑一声,然后眸光看向胭脂,“我也不会给胭脂机会,让她离开我。”
胭脂心里一顿,撇开视线,眼眶猩红。
她并不畏惧顾越寒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但是她觉得很痛苦。
她跟顾越寒之间,像是走到了一条钢索之上。
无法前进,也无法后退。
一个不稳便是摔下万劫不复的悬崖。
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是折磨。
“顾越寒,你欺人太甚,目无王法。”沈颢忍不住斥责顾越寒。
他看顾越寒深情款款的望着胭脂的样子,心里便醋海翻腾。
他伸手拦住胭脂的腰肢,故意道,“今天我沈灏偏偏要下胭脂,我看你能怎么着?”
顾越寒眸中寒意乍现,威胁道,“那我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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