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到了自己手里。
扶梯上人山人海,他一面顾着行李一面还记得空出手去虚虚地揽在她腰后护着她。两个人好不容易上了车,放下行李坐下的时候嘉悦忍不住地出了一口气。
虽然行程不长,但是她这些年来习惯了在坐车或者乘飞机的时候看一点儿书,杨丹宁远眼看着她从电脑包里掏出一本书来,不由得就探头看了看,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年轻人,你一定要少读董桥。”他语重心长地告诫楼嘉悦。
嘉悦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曾经有个文人,挤兑董桥的文章謷牙诘屈,说他们这类人虽然张口就是“紫色的天空上下着玫瑰色的小雨,我从单杠上摔了下来,先看见了星星,然后就看见了你”之类的话,然而生活中不过是个“冬天三个星期洗一次澡,夏天两个星期洗一次澡,腋臭扑鼻,鼻毛浓重”的抠脚大汉而已。
嘉悦忍俊不禁。
老实说,她也觉得这位老先生的作品晦涩难懂,带着浓重的酸腐气息,只是她也没想着要怎么追根究底,不过是想趁着旅途换换脑子而已。
两个人俱都闷了头笑。
火车一路向着南方驶去。嘉悦看书看得累了,就靠在椅背上休息,杨丹宁远窝在靠窗的座位上翻着火车上给发的报纸,看着看着,自己就乐了出来。
嘉悦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“说厦门有个通缉犯,因为长得太帅而被警察一眼识破并当场抓获。”杨丹宁远一面说一面还“啧啧”感叹,颇有一点儿“物伤其类”的味道,“果然长得好就是原罪呀!”
楼嘉悦一脸无语地看着他。
忍了忍,还是忍不住挤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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