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这样的场合,只坐在包厢柔软舒适的沙发上,笑眯眯地望着他们。杨丹宁远虽然从不拘于身份,但仍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有人喊他们上台来唱歌,嘉悦连连摆手,只说自己从来不会唱歌,要唱的话也只会唱“我爱北.京天.安门。”
在场的人们全都一哄而笑,还有的人跟她玩笑道:“现在天.安.门谁爱得起呀,也不瞧瞧那附近方圆几十里的房价,那是普通人能爱得起的吗?”
大家“哈哈”笑,杨丹宁远却不由自主地看了身边人一眼。
忍不住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,她就坐在满地狼藉的ktv包厢里,一个人孤独地唱着那首令人心碎的《约定》,那歌声那么空灵,那么动听,对他来说堪称天籁,而现在,她却一脸恬静地坐在这里,淡淡地对着别人说她“不会唱歌”。
是忘了吗?还是根本已经变了。谁知道走过漫长的十二年光yin,她的人生中又发生了什么?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,有没有再爱过别的人?虽然很想知道,可是杨丹宁远不敢细问。
怕就怕,众里寻他千百度,结果却是,过尽千帆皆不是。
他什么也不敢说。
“楼嘉悦,”震耳yu聋的音乐声中,他附在她耳边低声地说道,“我要给你唱一首歌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嘉悦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连忙伸出手去拉他,只是杨丹宁远已经先她一步站了起来。
两人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一碰,杨丹宁远反应超快,反手就把她的指尖给握住了,还在指间轻轻地搓了搓。
楼嘉悦的脸都红了。还好包厢灯光暗,否则的话脸就丢大了。
分段阅读_第 55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