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那儿暂时可以告一段落,被关押在那种地方,所受的心理煎熬,应该不会比她在监狱里少。
她抬眸望了一眼诊室,目光渐渐开始游离,对于厉南庭这儿,她得好好想一想,如何更明智的处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?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厉南庭似是在唤她。
她赶紧起了身,冲了进去。
睹见他安然无恙躺在病房上,刚刚的声音来源似乎是呓语。
她望着他头上缠了厚厚的白纱布,使得他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医生正在帮他处理手腕上的伤口,她可以清晰可见那一一片片泛着血色光泽的玻璃渣,被镊子夹到托盘里。
这一幕直看的人有些不忍,她飞快转移目光,询问病情:“医生,请问他头部的伤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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