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白的。
她尴尬地收回右手,说道:“抱歉。”
陆蔚然也跟着收回手,毫不介意地笑了笑,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手术室问:“他的伤怎么样?”
叶又晴下意识地用左手握住脏掉的右手,回答说:“腹部中了一刀,刀口不大,但是有点深,医生初步检查说没有大碍,但是具体情况还不好说。”
闻言,陆蔚然吁了口气,说道:“要相信医生的判断,没什么大事的,刚才看见你哭得那么伤心,我还以为他快要不行了呢。”
叶又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。”
“那他一定很喜欢你。”陆蔚然看着她左手中指上的钻戒,笃定地说道。
叶又晴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想起来上次爸爸说过,她钻戒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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