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手写的备注:“自身难保,不足为惧。”
叶又晴认得那是陆元白的字迹。陆元白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,既然许思芜背后的势力不足为惧,那接下来只用搞定那位证人就可以了。
叶又晴在医院见到燕琳的时候,几乎不敢相信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才刚刚二十五岁。她看起来形容枯槁,如果不是眼睛还算灵动,叶又晴几乎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生机。
叶又晴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床头,靠近燕琳说道:“我听说了你的事情,想来帮帮你。”
燕琳把她当成了社会上的爱心人士,虚弱地朝她笑了笑:“我之前听刘健说,有位好心的姐姐要资助我看病,就是你吗?”
她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酒窝,这才看出一些二十多岁的活泼来。想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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