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却因为对方的钳制而失败了。
“我再问一次,”曲越看着他,一字一字慢慢重复,“你,到底是谁?”
“……”
若秦卿现在是原形,一定全身的毛都zhà了。
他再次用力想要抽回手臂,却依旧以失败告终。
曲越握得非常用力,早就已经超过了正常礼貌的限度。而他此刻的语气神态,甚至让秦卿下意识感到一阵恐慌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”秦卿虽然害怕,但还是没有松口,“我当然是秦缘啊,你不认识了么?”
曲越闻言,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的耐心撑不到我问第三次。”
秦卿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对他的身份并非怀疑,而是已经确定他绝对不是秦缘本人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曲越又问。
“我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