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被子就往里钻,光速把自己裹成了一坨,瑟瑟发抖。
完了,那好像不是梦。他真的做了。除了没有顺便拍照留念,他做的事比袁闻语变态多了。简直不要脸。
过度的羞耻之下连肚子都没空觉得饿了。
“怎么啦,”袁闻语明显被他吓了一跳,走到床边伸手抚在那坨被子上,“不舒服?”
秦卿裹着被子蹭蹭蹭往床的另一边移动。
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。万一袁闻语问他为什么要做那种事,他要怎么解释?怎么解释都摆脱不了变态的嫌疑了,他肯定会觉得这只猫没脸没皮。
“卿卿?”袁闻语的声音愈发疑惑,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秦卿立刻高度紧张,在被子里大喊:“我不是故意的!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