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急得不行。
袁闻语还在洗澡呢,回去晚了可就被发现了。
他想催促,一开口突然尴尬:“那个,那个谁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对方愣了一下,估计是没料到秦卿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。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:“友书,秦友书。这名字应该也是先生您点过头的呢。”
虽然不是他当年胡诌出的规矩,但秦家给小辈起名确实爱问他意见。秦卿屁都不懂,闲着没事胡乱指点,都被当做金科玉律。
“哦哦,”他装模作样点头,“秦友书……你有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“先生您离开那么久,也难怪会忘记我的名字,”秦友书在他面前入了座,继续说道,“大家可都很想念您哪。”
秦卿皱着眉看他:“说重点。”
“这可不就是重点嘛,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