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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什么示范,”他隔着那被挤变了形的可怜t恤在秦卿脑袋的位置摸了摸,“我学不会。”
秦卿觉得自己极其难受。
他不想往后退,可往前又钻不出去,憋的很痛苦。但好在面前就是袁闻语的肉体,吸一口气都是甜的,伸出舌头就可以tiǎn到。于是他便不进也不退,专心致志伸出舌头tiǎn了起来。
刚才还在笑的袁闻语立刻开始挣扎。
他卡着秦卿的腰想把他往外拉,但秦卿疯狂抵抗,甚至还试图张嘴乱咬。
袁闻语一直到被推着滚倒在床上,才意识到不太对劲,开口时语气也变了个调:“卿卿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秦卿没有理他。他努力用正在冒着烟的大脑思考了片刻后,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对。
他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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