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知道是谁写的?”
“我可能认识,”曲越说,“如果真是我猜的那个人,这东西太好破坏了,你找点水泼上去就行。”
关着秦卿的房间自带卫浴,要接水特别方便。杯子太大没法从窗缝里塞出去,于是秦卿干脆往外泼。袁闻语伸手在外面接了一捧,又跑到门口往纸上甩。
甩完再看,半点变化也没有。
他拿着电话问曲越:“这就行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”曲越说,“你试试,碰上去不痛了就行了吧。”
袁闻语鼓起勇气再次伸手,果然不痛不yǎng顺利揭了下来。
“成功了!”他立刻向两人报喜。
电话那一头的曲越舒了口气:“还真是我爸。他……”
袁闻语现在哪有空听他细说:“我现在没空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,”曲越喊,“你发个定位给我。”.
可能是对于这张符纸过于信任,房间的大门居然没有上锁。
一打开门,秦卿立刻一头扎进了袁闻语怀里,抱着舍不得撒手。他环着袁闻语的腰,脑袋使劲在他胸口来回搓,嗓子里呼噜声不停。
很快,他就被浓郁的猫薄荷味熏晕了。
意识到这样下去恐怕会坏事,他拼尽所有自制力才把自己从袁闻语身上撕了下来。好在袁闻语此刻比他理智许多,把手指竖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后又说道:“快跟我走吧,万一她醒了就完了。”
秦卿下意识跟随袁闻语的视线看了一眼,接着惊了。
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女人晕倒在拐角处,身上还有不少食物的污渍。
分段阅读_第 148 章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