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梦境了。
脖子上冰凉的触感,让秦樽月彻底清醒,可是闭着的眼却不曾睁开。
“阿月的演技那么好,可不可以也练练我。”
那女孩的声音依旧在秦樽月耳旁,可秦樽月始终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“好嘛,阿月不生气了,我不说话了。”
那声音说不说话便当真不说话了。
要不是脖子上冰凉的触感,秦樽月都要以为她真的走了。
心底默念了几遍经文,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不舒适,松开了秦樽月“阿月,一点都不可爱,呜~”
直到一切消失,秦樽月也不敢动弹,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到天明。
小谷去找秦樽月的时候,秦樽月便是那样的坐在床上的姿态。
睁开眼后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秦樽月抿着唇下了床“帮我和张导请个假,说是发烧了。”
小谷瞪大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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