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渍,轻笑了一声“想什么,傻乎乎的,走了,下班了。”
小谷在一旁收拾东西,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下来,真的不能怪她,实在是秦樽月这几天反常的过分。
姜尽渊后退了一步,自己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“没什么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小谷坐在副驾驶,姜尽渊和秦樽月坐在后面,两人都没有说话,不大的空间里仿佛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秦樽月靠着后座,闭目养神,却突然感觉到有些冷。
想了想只有几分钟了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小谷很自觉地放下东西就撤了,姜尽渊和秦樽月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收拾完已经很晚了,秦樽月吹干头发拿出剧本看了看,却听见从客厅传来的键盘声。
出去看了一眼,姜尽渊正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,头上带着耳机。
决赛圈,还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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