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给你脱了衣服画吧。”
说着姜尽渊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给秦樽月擦身体的画面,从耳朵到脖子,瞬间像是被煮熟了一样。
秦樽月拿她有些没办法,这次是真的将人壁咚了。
“为什么?”为什么这么在乎她?明明对姜尽渊来说,不过是一场不公平的jiāo易。
姜尽渊微微仰起脖子看着她:“不知道。”
秦樽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失落, 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,一个极小极小的声音,落在了耳里。
“好像还是挺在乎你的。”姜尽渊说完从秦樽月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,然后进了洗漱间。
“秦樽月你特别特别过分!这墨水不好洗!”明明她用的都是比较好洗的那种!
秦樽月不自觉的勾了勾唇,一个人站在门口,虽然是很小的笑声,却又足够说明她此刻的心情了。
最后便是秦樽月和姜尽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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