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樽月鼻子有点酸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傻不傻。”
可是谁会想到即便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,身为儿子,身为父亲的谭世安却依旧哑无音信,完全联系不上。
沈言帮忙处理谭师傅和谭冉希身后的事,秦樽月和姜尽渊先回了酒店。
紧绷的那根神经放松下来,姜尽渊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立马觉得很困倦,什么都不想说。
秦樽月在和人说什么,就接了个电话,回过头身侧的人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。
“尽渊?”秦樽月想让她回房间去睡,可是姜尽渊却毫无反应。
秦樽月俯下身去,伸手将人抱了起来,去了房间。
去浴室放好水,调好水温,在回到房里。
想了下,替姜尽渊将衣服全脱了,虽然平日里也不是没看多,甚至姜尽渊手受伤那段时间每天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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