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医院一直待了七天?”秦樽月微微挑起她的下巴,温声问到。
“没有, 谁管你。”姜尽渊轻哼了一声, 又想偷偷溜走。
可秦樽月还是比她快一点, 姜尽渊感觉自己快被秦樽月吻得要窒息了,到底谁才是病人啊,没见过这样生龙活虎的病人。
“总是口是心非,既然这样,师妹不如不要说了。”秦樽月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有时候, 对别人的好要说出来,不然没人会记得,也没人会在意。”秦樽月太清楚她了,姜尽渊不习惯别人对她太好,也不习惯对别人太好。
在姜尽渊那总是无所谓的笑容之下,是深藏的不安。
“师姐,也会吗?”姜尽渊抬起头,认真的看着秦樽月。
“不会。”秦樽月小小的捏了下她的脸:“辛苦了。”
在秦樽月转身想去卧室的时候,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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