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囚禁了几千年的魂魄, 他们的不甘和怨气不比外面的人少。”花麓绫扶着树,看向那辽阔的天空, 好像刚刚的憋闷感终于消散了。
姜尽渊靠着树干缓缓的滑下去, 闭上眼睛, 脑海里全是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,这一切只是为了帝王的一个长生不老的愿望,这延续几千年的恩怨,姜尽渊从未想过,她要去解救那些人, 她一直只是想护着秦樽月的周全,可一路行来,姜尽渊忽然发现自己想护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秦樽月了,还有那些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。
还有这地下那些徘徊的葛律族人,只要想到他们在这里重复着痛苦几千年了,姜尽渊便没来由的觉得愧疚和憋闷,那种感觉无法说出口,也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,她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花麓绫看着她,轻声笑了下:“怎么,今天这么低落?干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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