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尽渊小小的嘟了下嘴:“我错了嘛。”
两人的小互动被一些记者拍了下来,接下来的提问环节,其实也就是那些了,无非就是好奇当初她们到底遇到了什么,然后姜尽渊什么时候醒的。
好不容易回到酒店,姜尽渊小小的舒了口气,安逸太久了还不太适应这样的追问。
“真可怕。”
“哈尔滨的雪景可还好看?”秦樽月猝不及防的将人压在床上,姜尽渊看着她的眼睛没来由的抖了抖。
“师姐,我,我,我错了,下次带你一起去嘛。”姜尽渊立刻撒娇的说到。
秦樽月叹了口气:“下次不许在不声不响的走了。”
姜尽渊委屈的看着她:“疼。”
也不知道是屁股疼的眼睛红了还是委屈的眼睛红了。
秦樽月刮了下她的鼻子也不知道她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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