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”
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秦樽月说完姜尽渊感觉自己忽然换了个地方。
耳边充斥着各种惨叫的声音，姜尽渊认真的看了看，油锅，刀锯，火山。
竟然是地狱，秦樽月紧紧的握着姜尽渊的手，姜尽渊顺着秦樽月指去的方向，看了一眼，竟然真的看到了巫子婵的灵魂。
“这是她早就给她们安排好的结局，谁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”
“鬼王所言极是，地府的存在便是维护人间的秩序。”一名脸色黝黑的大汉不知何时来到了秦樽月和姜尽渊身边。
“辛苦阎王。”姜尽渊感觉自己仿佛不认识此刻的秦樽月，倒不是觉得疏远，而是秦樽月身上隐隐的有某种压力让她觉得窒息。
秦樽月察觉到了姜尽渊的状态，对阎王淡淡的笑了笑：“我家小朋友有点受不了了，阎王殿下再会。”
回到人间姜尽渊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，好像又什么不对，确实是在人间才算是活人。
“师姐？”姜尽渊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秦樽月。
秦樽月揽着她，两人懒懒的靠在一起：“她的力量还在我身上，只不过没有以前那样的强大了罢了，我本该被那些冤魂吞噬，可是巫谨找死要吸取我身上残余的力量。
姜尽渊点了点头：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身上还是有些残余的恶魂，魏宁。”说到魏宁秦樽月顿了顿，有些不忍心。
“魏宁散去自己所有的魂力，魂飞魄散才护住了我的魂魄。”
秦樽月说到很慢，姜尽渊能感觉到她的愧疚。
姜尽渊缓缓的伸手勾着她的脖子：“是我们欠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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