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伴随着指关节的咔哒作响,就像是下一秒拳头就要招呼到谁脸上。
可戎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全世界谁都可能伤害她。唯独这个红着眼、握着拳的男人,连她一根睫毛也不会伤。
“我要你——”声音柔美。
池弥沉默地等着她说完。
可是没有下半句了。
戎容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?我回答了呀——我要你。”
这话像根羽毛搔在脚底心,yǎng得钻心。
可对池弥来说,更像把倒齿刃,捅进左胸又一个字一个字抽出来,疼得钻心。
他一把擒住戎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,向后一推压在墙上,整个人迫近上前,bi着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来了,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,祈求你回我身边?”他语气森然,“你是不是以为我这种下等人,对你在国外的事毫不知情,所以不会知道你即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