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,”孙谊想了想,“下午小姐午睡的时候我带你去市区买几身换洗衣物吧。钱算我借给你,以后你有钱了再还。”
池弥想拒绝,被孙谊打断了,“你如今是戎家的人,出入也是代表戎家,不能太不讲究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*
从孙谊那里出来,池弥本想去找戎容告半天假,没想到她已经不在画室了。
画架仍旧倒着,颜料都干涸了,黏在墙上、地上。
池弥绕过去,扶起了她的画架。
画还是半成品,荷塘月色大致已经能看出些端倪,只是最后几笔不知怎的,大笔横勾,深蓝色的颜料甚至从圆月上划过,情绪失控得一目了然。
他想起陈可说的“一幅画而已,不知道她火什么”。夜色吗?戎容为什么不想画了……
这样想着,池弥将画纸从架子上取下,下楼去了他的客房,从几乎不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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