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谊开车,池弥坐副驾驶,戎容一个人在后排。
戎家在楠都城郊,离市区开车要三四十分钟,这一路上戎容一直在轻轻地哼歌。
孙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,小姑娘都看着窗外,嘴角抿着一点点笑。
她有多久没主动出过门了?而且还刚刚赶走了家庭教师,心情怎么会这么好?
这问题孙谊是想不通,池弥则是没空去想。
八岁来楠都,至今七年,说来可笑,他都没真正看过一次白天的楠都城。
昏暗的地下擂台和电线乱如蛛网的棚屋是生活的全部,睁眼看见的是挂在床头的拳套,闭眼前口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,梦里除了晃动的拳头就是刺耳的叫嚣。
什么是大都市?他不知道。
等车停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门口,下车的池弥才觉得头有点昏。
高楼林立,人潮如涌。
“走吧。”孙谊回头,发现俩人都呆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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