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弥只得乖乖地坐下了,只觉得一双微凉的小手拨过他的头发,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拨定时zhà|弹的引线。
“破了……”戎容心疼地说。
池弥要起身,“别看了,回头我洗洗上点yào就行了。”
“你怎么上yào?你自己连伤口都看不到,”戎容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,凶巴巴地说,“再动一次,我就给爸爸电话。”
池弥果然没动了。
她却软下声音,“……骗你的。”她才不会跟父亲说,所以才会在司机面前替他隐瞒。
如果戎正廷听说这种事,八成会让她转学,或是干脆继续请家教。可她不想,如今每天上学放学,晚上补习,她挺享受这个过程,尤其是池弥这家伙乖乖地被她拿数学题血虐,过瘾得很~
“怎么办?头发盖住伤口了,不好上yào。”戎容在他身后,为难地自言自语,“如果去医院,一定会被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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