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他。如果不是戎先生,过去的两年我应该在少管所里过。”
戎容沉默地从他手里拿过毛巾。
池弥声音弱下来,“你害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。”池弥苦笑,“我不是什么为国争光的拳击手,只是个台上拼拳台下拼命的混混。”
戎容反问:“除去为了保护兄弟,你还在擂台下打过人吗?”
“……打过。赌输了的人经常会借酒滋事,擂台上你赢得越凶,回家路上的风险就越大。擂台上当然不许用刀棍,至于外面就管不着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戎容却仿佛在那双曾经一片死寂的丹凤眼里,看见了旧时光中苦苦挣扎的池弥。
她忽然俯身,双手从池弥的肩膀上方圈住了他。
少女的轻柔与淡香顿时将池弥完全包围,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衣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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