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打量着自己挑灯夜战的成品,伸手擦了擦鼻尖,抿着嘴点了点头,刚要放下手,却被池弥拿拳套挡住了。
他用拳套抬着她的手,靠近眼前。
“你干嘛?”
池弥盯着她的白皙的手指,许久没有说话,那里还有未脱落的疤痕。
“那天你戴着手套上学,是手指受伤了。”
戎容快速抽回手,往衣兜里一藏,“胡说,这么简单的绣字哪里会伤到手?你要不要这么看不起我?孙姨那边应该差不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说着,她将替换下的旧拳套收进纸袋,拎在手中。
见池弥看着自己,戎容眨眨眼,“好啦,知道这也是你的宝贝,我不会扔的,放心~”人摇摇晃晃地拎着纸袋下山坡去了。
尽管穿着宽松的运动服,长发也被束在脑后,这个背影落在池弥的眼中却还是比任何时候都美得让人心惊,他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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