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贴在脸颊,一双波光粼粼的眸子,既迷惑又温柔,倒映着同样失措的他。
四目相对,除了耳膜的如雷心跳,谁都没有开口。
戎容咬了咬略微肿胀的下唇,“这个,我就当成你的回答了。”
池弥凝视着她,喉结动了动。
“不是我爸爸,不是你的朋友,不是任何道义上的亏欠,”她细声细气地宣告,“我,才是你留在这里的理由。”
池弥拉过她,右手抚在她脑后,将她按在怀中。
不需要言语的回答,心跳就是他能给出的全部答案。
“是。”
戎容听见他的声音,带着胸腔的共鸣、他的体温,她环住他结实的腰,抿着嘴闭上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来看姜河?”听着他的心跳,戎容问。
“怕你多想。”
“想什么?”戎容抬头看他。
池弥低眸,静静地看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