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姑娘吃瘪地重新闭上眼,池弥嘴角的弧度越发翘起,坏心眼地晃着吹风筒,将她的刘海吹得张牙舞爪。
戎容终于察觉有异,睁开眼,“你在干嘛——”
话音未落,风口从她的面前挪开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人的气息。
声音从唇瓣相依的地方传来,“吹头发的服务费,加在你欠下的债里。”
这是个浅尝辄止的吻,池弥很快就退开了,戎容鼓起腮帮,“欠债就欠债,你亲我干嘛?”
池弥随手拔掉吹风机的chā头,悠然地卷着电线,“小费。”
戎容:“……”
这一番折腾,夜早已深了,戎容到卧室门口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铺上了崭新的被褥,空调也打得很足,回过头,看见走廊另一头池弥靠在墙边。
“睡吧,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做早餐。”
戎容拉着门把手,没好气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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