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,池弥不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我还没落魄到要靠你卖画补贴家用的地步,一千块一副还卖什么,留在家里挂着。”
戎容唇角弯弯,乖乖地应和,“对对,看你这房子那么空,把画儿都挂上一定好看。”
“你真的要留下来陪着我,就算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拳击手?”
“别套我话!”戎容故意哼了一声,“我是绝对不会再告白了。”
“那……这次换我来。”池弥抬头,轻轻地吻了吻她红彤彤的耳廓,那里有个小小的耳洞,没戴耳饰,他留了心,吻停留在耳垂处,不动声色地含|住了。
戎容紧张得手足无措,人本来就是踩在他脚背上的,现在他不走,她哪儿也不能去,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紧紧地握着他结实的手臂,从耳朵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敏锐的碰触感,让她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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