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不怒自威的仪态。
他本来就与池弥差不多高,此刻气魄更是压人,“我记得,两年前跟你说得很清楚。你欠我的还清了,我答应你的也都给了,从此你和戎家桥归桥、路归路,两不相欠。”
从前,站在戎正廷面前的时候,池弥总有种不自觉的敬畏,一方面是寄人篱下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有感恩。
但此刻,他对戎正廷的敬重则更多缘于他是戎容的父亲。
“戎先生,之前您救过我,我为戎家工作,确实已经两清。但这并不影响我如今和戎容jiāo往,从前我留在她身边是为了报恩,现在我守着她是因为她是我爱的人。”
“混帐话!”戎正廷怒斥,“她是明lun的未婚妻,不管你对她怀着什么样的想法,都给我吞回肚子里去。”
池弥看向明lun,明lun面无表情,既没承认也没有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