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嵩愣了一下:“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
方隽微笑着说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,回头见。”说完进屋将门关上了。
周嵩也心系着周二,没有太坚持,他将周二放进窝里,又看看那条暖和的羊绒围巾,最后还是给周二垫上了,反正都打算给方隽赔新的了,自己也不可能留着戴,只能给周二用了。
周嵩放了些猫粮给周二,它都没起来吃一口,妙鲜包放在它嘴边,它都没有睁眼,说明它实在是太虚弱了。他看着熟睡的周二,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,然而看它遍体鳞伤,心里又有些五味杂陈。
这次真是多亏了方隽。想到方隽,又想起那天晚上无意间听到的对话,方隽已经听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