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。因为我是形婚。”他说着微笑起来,仿佛对自己的做法颇为满意。
周嵩冷冷地看着对方:“你这是来跟我商量,不是通知我?”
阳魏笑着摊开双手:“我只是形婚而已,形式主义,为了给家里一个jiāo代,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还是像从前那样爱你。”
周嵩沉默地看着对方,他从前最欣赏阳魏说做就做的xing格,觉得果敢有魄力,如今这种果敢已经演变成了专断,果然任何东西都是一把双刃剑,他抑制不住内心强烈的失望感。说实话,他也并不反感形婚,对他们这类人来说,形婚也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,但就算是形婚,也该是建立在双方都知情同意的基础上,而不是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