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师走了,别想为师。只要记得逢年过节给为师烧点钱,为师在下面好打点关系,知道么。”
叶镜之再点点头。
易凌子摆摆手,转身便要走。他这一动,奚嘉、叶镜之、岐山道人全部喊出声:“师父/易凌子!”
易凌子停住脚步,笑眯眯地转过头:“怎么,果然舍不得了吧?”
看着他这副老顽童似的模样,众人明明应该感到难过,可怎么也难受不起来。
易凌子突然板了脸:“好了好了,别整天哭哭啼啼的,跟个小姑娘家似的。贫道这叫喜丧知道么?投胎前还能再见你们一眼,知道无相山后继有人,挺好了。别送,千万别送,贫道最看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。天道轮回,不过一场相逢和离别,难过什么?贫道又不是魂飞魄散了,贫道只是去迎接新的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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